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魔鬼,只是每个魔鬼都有自己的魔样。
昨天去健身,看操堂里,不少人随着节拍翩翩起舞,动作或放浪或优雅或激情,我忍不住想上去一试身手,可惜看一屋子的小姑娘,我停住了脚步,默默的在窗外凝视。
前年在大连,那个机房是新的,空荡荡的大屋子,我们好几个人在那里干活,我总是忍不住的不断跳起,旋转,希望自己身体也能划出优美的弧线,很遗憾,他们都说我在跳大神。
恩,其实我总有放纵的欲望,当然只是感觉身体太疲惫了,想好好的扭曲一下,想好好的活动一下,如果能在这尽情的跳动中发现我的舞蹈细胞,自然是happy accident,但是,但是,无意之间变成了村头神汉。
我对于小沈阳是没啥感觉的,在于跑步机做斗争的30分钟之内,我欣赏了一场他在北京春节晚会的表演,忽然想起来,我还欠某人一场歌会,恩,两个人的歌会,每个人都拿着麦克,忧伤的唱着自己心爱的歌曲,这大概也算欲望的放纵吧.
好了,总结一下,我渴望身体极度扭曲的跳舞,希望有人欣赏的的唱歌,这不算过分吧。
忽然想起来高中的时候特别喜欢穿一个白色的大马甲,有点摄影师感觉的那种,有同学也喜欢穿,结果我们俩一个变成了高铁嘴,一个变成了景半仙,景半仙是个非常冷静但是又很情绪化的人,据说他在武汉上学的时候学会了跳舞,然后就教人跳舞,还获得了一份不菲的收入,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