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26日星期四

真的有上帝

前天我还嘀嘀咕咕,想扭曲身体,想放声歌唱,没想到,这个愿望,昨天就实现了,难道真有上帝?

单车课上,教练使劲喊,身体扭起来,放开嗓门唱起来,可惜我再也没有力气了,恨不得头发都用来呼吸,汗如雨下,好吧,为了减肥,为了健康的身体,我忍,忍忍忍。

今天接着去,我就不信了

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

movie

好久没有认真看过电影了,怪那些该死的日本人,我养成了看片的时候经常脱来脱去的坏习惯,哦,或许是拖来拖去.说到这里,表扬一下室长,如果不是他果断的删掉租来电脑里的另类版梁山伯与祝英台,恐怕我残存的民间故事里又少了一个。

恩,总之,昨天晚上我泡了一杯绿茶,舒舒服服的坐在桌子前,没有拖动一次的,看完了一部电影。中间接了三个电话,洗了一双袜子,一个内裤,谢谢某某某1,谢谢某某某2.某某某1在听说我有近十双袜子,每周才洗一次之后感叹,你太浪费了,一次洗十双也只有你这样的懒蛋才能想得出来.某某某3也经常说我脚臭,所以,新年新气象,我每天都换一双袜子,然后顺手把他们洗掉。提起某某某1和3,我就忍不住想起某某某2.在某个深夜,她用惨淡的声音告诉我肥胖是多么的可怕,脂肪肝,高血压,thank god,我现在开始锻炼了。

赤果果的电影让我想起来评论的一句话,变态的人性才是最真实的人性,或许吧,不过我倒也没看出来有多变态,语文学的不好,我始终没看出来电影的中心思想,只是为汉娜感到惋惜,她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杀犹太人是天经地义的,她只是为自己不识字感到害羞。

人的一生能经历多少大是大非,我们抬着头匆匆走路,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,却不知道自己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我们走的太快,灵魂都跟不上了。

哈娜把最后的钱留给了受害者,希望能够弥补点什么,她不愿意回头思考,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,死者不能复生。她忘了世界上还有成千上万活着的人,他们从来不曾意识到悲剧正在上演.

2009年2月24日星期二

疯癫的欲望

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魔鬼,只是每个魔鬼都有自己的魔样。

昨天去健身,看操堂里,不少人随着节拍翩翩起舞,动作或放浪或优雅或激情,我忍不住想上去一试身手,可惜看一屋子的小姑娘,我停住了脚步,默默的在窗外凝视。

前年在大连,那个机房是新的,空荡荡的大屋子,我们好几个人在那里干活,我总是忍不住的不断跳起,旋转,希望自己身体也能划出优美的弧线,很遗憾,他们都说我在跳大神。

恩,其实我总有放纵的欲望,当然只是感觉身体太疲惫了,想好好的扭曲一下,想好好的活动一下,如果能在这尽情的跳动中发现我的舞蹈细胞,自然是happy accident,但是,但是,无意之间变成了村头神汉。

我对于小沈阳是没啥感觉的,在于跑步机做斗争的30分钟之内,我欣赏了一场他在北京春节晚会的表演,忽然想起来,我还欠某人一场歌会,恩,两个人的歌会,每个人都拿着麦克,忧伤的唱着自己心爱的歌曲,这大概也算欲望的放纵吧.

好了,总结一下,我渴望身体极度扭曲的跳舞,希望有人欣赏的的唱歌,这不算过分吧。

忽然想起来高中的时候特别喜欢穿一个白色的大马甲,有点摄影师感觉的那种,有同学也喜欢穿,结果我们俩一个变成了高铁嘴,一个变成了景半仙,景半仙是个非常冷静但是又很情绪化的人,据说他在武汉上学的时候学会了跳舞,然后就教人跳舞,还获得了一份不菲的收入,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