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刚在学校金工实习的地方磨完锤子,歪戴帽子的西先生和闲人轻轻的问我,有好片,看不看,复杂的斗争似乎都是一瞬间的事情,对原始欲望的好奇战胜了一切,我坚定的点了点头.
在一个昏暗的小商铺,拿来碟片,我们直奔闲人家,闲人的家人都是工大老师,这时都还没下班那,我们三个围在15寸的球形显示器面前,目不转睛,显然他们都不是第一次了……
看完,我们三互相打量打量,大家的表情都很尴尬,现在我自然理解那是一种什么情感,类似:一起扛过枪的,一起嫖过娼的,一起下过乡的等等,当时还是很尴尬的,我忽然摸了摸头说,感觉和金工实习一样,都是机械运动,他们俩再也忍不住了,一起大笑。我现在还很怀疑他们俩为什么拉我下水,当时的关系还没到一起扛枪的地步呀,后来也没好意思问,只是在无声而略带淫荡的笑声中大家成了战友。
寝室租了一台电脑,很嚣张啊,刚大一下学期,通共3G的硬盘,居然有四十多集的梁山伯与祝英台,当然是成人版的,在市长大人的主持下,一个不剩的全删了,老大的话依然历历在耳:看完这些还怎么看那些好东西啊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