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我爸,有一次我爸来学校,碰见高产,我给他介绍,说这是我们班主任,我爸立刻条件反射的想起来我经常提起的高产,立刻过去握手,说,高老师好。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高产其实姓张。私下大家都叫忽略他的姓而已。
班里忽然空出来一个纪律委员的位置,高产找到我,说,你去干吧。我有点权利的欲望,但是也怕干不好,他鼓励我说,没事,回去好好考虑考虑,写一份想法给我。我热血沸腾的想了三天,写了好多幼稚而又冲动的想法,高产看了看鼓励我说不错不错,这样你就干纪律委员吧。
有人找到我说,我知道你性子比较直,以后看兄弟那里做的不对,你提个醒,别大庭广众下不给我面子哦,我糊涂的点点头。那个时候上课常常观察谁谁捣乱,然后用眼睛狠狠的去瞪人家,结果两个月后,我的眼睛变的斜视了。
还狐假虎威的记录早晨迟到,不跑操,不打扫卫生等等违反纪律的名字。那个时候的我啊,真是单纯。
终于有一天,我很厌倦这样的生活,跑去跟昌伟说,他是班长嘛,他说,我也早就不想干了,咱们一起跑吧,然后我们跟其他班委通气,结果居然大部分都不愿意干了,大家一起跑去跟高产辞职。然后感觉自己很有英雄气概,跑到那里闹完,回到班里,跟大家说,我们这些人都不打算干了,不能为大家服务了,很对不起大家,昌伟提议,集体给大家唱一支歌吧。现在依然记的很清楚,唱的真心英雄。一排人站在讲台上,给大家唱歌。
大概很久很久时间里,我都再也没有当众的表演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