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罗说,时间对于爱耍小聪明的人来说是最无情的了,那,对于相处了一年的同学哪。
他们的友谊变的更牢固了,他们的感情更深厚了,他们中沉默的人也变的活跃起来,那些躲在不起眼角落的伙伴也变的更加光彩照人。
转眼就高二了,熟悉环境的我变的更活跃起来,高一的路人甲路人乙也成了可以托付终身的生死至交。
李学涛是那个时候闯入我的视野的,他学习像吹了气球一样,忽然一下上天了。有一次,我半开玩笑的对他说,你天天看什么黄色小说了,搞的这么强悍,他一下子勃然大怒,把手头的书一摔,就想跟我理论。我一看这厮脸色不对,赶紧遁走。当然当时我们可能也没有达到能随意开玩笑的地步。不过我也不在意,在我几次三番的挑逗下,他终于开始笑了,然后笑的不可收拾。大概有一段时间,愤世嫉俗的我们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天天上课捣鼓他的那个破随身听。终于有一次我们不小心放出声音来,数学老师瞪了我们俩活宝一眼,说了什么我忘了,我的脸腾一下红了,下午还有个数学竞赛。
小申和崔耀丽坐同桌,我坐他们前边,他们俩臭味相投,天天甜言蜜语,我使劲捣乱,跟着他们瞎混,那个时候跟风的喜欢吴奇隆的歌,天天故作忧伤的哼着烟火,唱了一路顺风。还拿歌词过来,觉得自己唱的都可以去当歌星了。我对音乐的口味,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,张学友,刘德华,周华健,这几个人一起闯入我的脑海。我当了一把过气的追星族。郑昌伟还有一本据说是周华健的正版磁带,被我死缠硬磨弄到手,然后据为己有,当然这大概是高三的事情了。
李铁敏和孙晓,恩,他们也坐同桌,他们后来关系也暧昧,我天天跟着他们屁股后边吃孙晓从家里带来的炒牛肉,那个日子,爽啊。
同桌之间发生点什么故事似乎很正常,我的同桌?全忘光了。
高一的寝室里就盛行谈黄色小段子,只有刘老大出淤泥而不染,我们都嘲笑他,然后觉得这人不吭声,没准脑子更龌龊,然后一致送老大称号给他。老大来自巩义,每次和我们争论都上方言,面红耳赤。高二了,他姨夫发哥,把他弄到别的班去了,这导致两个后果,第一,作为交换,别的班也过来了一个人,第二,老大的成绩也一落千丈。现在回味起来,老大难道真的和李宁波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吗?这次调班真的让他失落的三年难以忘怀吗?唉,年轻人的事情啊。
李淑贞拜老大所赐,到了我们班,掀起了血雨腥风。
有一天,班主任高产叫我出去,深情的看着我,慢慢悠悠的说,据任课老师,周围同学普遍反应,你和李淑贞说话太多了,本来想让你带动一片,你现在影响一片,怎么办?我面红耳赤。头都抬不起来,话也不敢说一句。高产想了想说,你换个位置吧。我如获大释般的点了点头。回头就把桌子搬到别的地方去了。李淑贞还不知死活的跑过来问,你咋不跟我坐同桌了哪?我没得罪你啊,我惭愧的一句话说不出来,自己没能经受住考验,现在还要受人讽刺,只好埋头书堆间。昌伟在我旁边对李说,你魅力太大了,我们韶光都没法学习了,你就别来捣乱了。李淑贞习惯的嘴角一敲,哼地走了。
英语学习大地震,昌伟神奇的发现burndown居然就有烧光的意思,然后沿用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