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怎么捞了一个历史课代表当,历史老师也不出所料的经常关照我。有一次,给我的历史作业上长长的批了一页,也经常叫我出去谈谈心,聊聊学习。他戴个眼睛,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,但是发起脾气来却也是风驰电掣,虎虎生风。后来从韩老师那里知道,他考上研究生,现在在上海的一所中学教书。祝他幸福吧。
同寝室的哥们想追我的同桌李某,我也很哥们意气的当了帮凶,但是拙劣的泡妞手段和不合时宜的表白毁了大概整个寝室的努力,李某从此对我也“另眼相看”,只跟张飞一个人交往如故。那些无辜的误会到了高三才得以彻底的澄清。
都说班主任白老师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,我年幼无知,也没想那么多,只记得他教数学的时候喜欢说:我们总可以……,总是可以地……。
漫长的日子里我学会了打篮球,周六休息的时候顶着日头流着汗,在篮球场上驰骋。累得要死,也喜欢的要死。那种投篮的感觉,那种运动的快感。现在我闭上眼睛,幻想在砖头地上,几个赤裸上身的孩子,那么快乐的跑来跑去,抢一个破破烂烂的篮球。说起来,我当时弹跳还不错,总能给跳投的毛毛几个大帽,他被盖后愤怒的过来踢我,我边跑边做鬼脸,你来踢我啊,你射呀。
我和班长郑昌伟也成了好朋友,他和姑姑王巧丽是老乡,一个初中的,很熟,昌伟开朗的性格,颇具魅力的口才,良好的运动细胞,哎呀,简直是完美的代表,唯一的缺点是,稍微显老相。我,张飞,王巧丽,昌伟,我们四个坐在一起,说不完的生活趣事,聊不完的开心话题,高中生活也没有那么暗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