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5月24日星期四

与姿态无关

陆游说,死去但知万事空。对于我而言,只要把眼镜摘掉,世界立刻变得虚幻而飘渺。
印象最深刻的是高中时,下了课看见同级但是没有熟到见面能打招呼的漂亮女生,想上去搭讪,又怕被怒斥为流氓,心里像揣了小兔子一样蹦噔乱跳,脸先红了,索性把眼镜摘下来,装看不见。然后安慰自己,她们也看不见我,下次等我做好准备了再和她们打招呼。高中四年,一直也没准备好,只好作罢。毕业之后翻起来留言本,有女生说校园里见面你总不打招呼,以为你很清高或者拽,也不敢接近。我这肠子都悔青了,你说我当时勇敢一点,这不什么都有了。我直想打电话去解释。
又想起来初中,一直很心仪同桌的女孩,但是地球人都知道我那时候脸皮还不厚,每次都是偷偷的瞄人家而不敢有什么更深层次的举动了。每次那个女生一叫我的名字,我的脸就变的通红通红。机会来的很偶然,我的眼镜不小心碎了,我很可怜的用胶带把支离破碎的眼镜一点一点粘起来,同桌被我逗的乐不可支,主动跟我说了好多话,我一边暗自得意,一边又装出道貌岸然的样子。结果破碎的眼睛被我戴了一个月,登珠峰的话刚好反过来说,眼睛在地狱,心却在天堂。
下午向同学哭诉眼镜打球的时候丢了,回曰,这下你可超然了,跟高中不就一个德行了。我有口难辩,其实那时与姿态无关,只是一个小男生的害羞罢了。